虽然没有任何一个女字,就连地位尊崇如秦可卿一般的女子,也对他的毛病羞于启齿,但是敏感如他,怎么会感觉不到那些女子的不满足和哀怨
他只能满足自己,满足不了任何一个女子
因此,他对女子越来越渴望,却又越来越害怕他害怕那些美丽又哀怨的眼神;害怕那些无声却又致命的不满
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让一个女人彻底爱上他
如果你连她最基本的需求都无法满足,那你怎么还能妄想她能爱上你呢
就在这个暴风雪交加的下午,他突然发现自己仍旧可以彻底掌控一个女人
他可以掌控她的命
他贾蓉叫她生她就生叫她死她就得死
这种掌控更加刺激,更加令他感到满足
原来他贾蓉还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可以掌控女人生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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