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妃气喘吁吁,流着眼泪说道。
“好娘娘快点躺下再歇一会儿吧。”
“不了,我睡不着,我不敢闭上眼一闭眼就看见小皇子鲜血淋漓地向着我爬过来”
“好,那娘娘您披上衣服,我陪着娘娘坐会儿,反正一会儿天也就亮了。”
翊坤宫的灯火一直燃至天亮。
景仁宫又何尝不是如此
皇后的心痛比珍贵妃更要强过十倍,百倍
那是她身上的肉,那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心头肉。
如今她的心头肉,就这么叫人血淋淋地撕扯去了。
她生不如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