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脸色含春,桃花眼愈发水汪汪起来。他推了薛蟠几下,见这位薛大爷始终是呼噜连天,酒气熏人,他这才冷笑一声,抬手赏了薛蟠几个耳光,道“薛蟠,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想打本少爷的主意你不知本少爷自打出生还没醉过历来只有少爷我嫖别人,还没人嫖过我呢”
说罢,王仁便动手把薛蟠身上里里外外搜了个干净。一共得了白银尽百两,上好的玉佩一块,另有些扇子香囊等物。
王仁见他那荷包针法精致,图样新鲜,顺手也扯下来拿走。
做完这些,王仁这才冷笑连连,起身下了酒楼,三拐两拐消失不见了。
薛蟠在这里一通好睡,直睡到日头偏西,这才被酒楼伙计叫醒,催他付钞走人。
他迷迷瞪瞪睁开眼,四处遍寻王仁不见,心里顿时焦急异常,就好比丢了比性命还要紧的宝贝。
他一跌声叫道“弟弟,弟弟,我那弟弟去哪里啦你们可见到没有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莫是走丢了”
酒楼伙计冷笑道“爷您这是被骗了,那小相公早就不知去哪里了,您先付了酒钱再去慢慢找他算账也不迟”
薛蟠只得伸手在怀中取银子,这一模才知道自己被洗劫一空。身上清洁溜溜,一个铜板也拿不出来了。
伙计见了他的表情,心里就猜出事情的始末来,讥讽连连“爷我说的可对那小子生得如此俊美,他就是靠一张皮囊哄骗爷这等有钱人,您上当啦如今您拿不出酒菜钱,我倒没什么,只怕是我们老板不依呢”
薛蟠心里烦躁异常,听着伙计出言嘲讽,当下一把就拽住他衣服大骂道“放你娘的屁我兄弟不是那样的人,谁知是不是你们酒楼里的伙计趁着我们酒醉,偷了我的钱,又把我兄弟给弄没了你快还我钱来,还我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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