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绣桔绣春捂着耳朵蹲在墙角边哭泣,泪水湿透了衣襟,一滴滴滑落在地面,地面铺的青砖湿了有干,干了又湿。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绣桔一时间有些迷糊了。今天难到不少小姐大喜的日子么?怎么会是这样?
今夜的月亮也不知偷偷躲到哪里去了,眼前是墨一般漆黑。迎春的惨呼声忽起忽落,整整一夜,绣桔都感觉自己是活在一场噩梦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沙漏中的流沙一粒粒滑落,时光一寸寸流逝。终于墨一般的夜色慢慢化开了,东方的日光慢慢穿透了黑暗。天色一点点透亮。
噩梦似乎已经散去,隐身于院落中的树木的小鸟开始啁啾。在院子里守候了一夜的绣桔和绣春看清了对方眼中的惊恐。她们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房内的动静。
婚房内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绣桔的心不断下沉:比花朵还娇嫩一些的小姐如今到底如何了?
两个丫鬟焦急万分地在房前廊下走来走去。无数次,她们都想要推门而入,但一想到那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又一次次缩回了手。
“姐姐,怎么办啊?咱们小姐没事吧?”绣春趴在绣桔耳边偷偷问,着急得一边跺脚一边偷哭。
“我也不知道啊!”绣桔抹着眼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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