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一听绣桔提起迎春,急忙扒开她的手,急切问道:“咱们小姐呢?咱们小姐在哪里?”
绣桔指指里屋,低声道:“小姐这几天有些不舒服,正在里面躺着呢!”
司棋一听拔脚就往里边冲去。小妹和绣桔也急忙跟着就去了里屋,桑妈妈和李妈妈就呆在外面看门。小妹一看到里屋的情景。。胸脯立刻气得起伏不定,紧咬着手帕强忍着不敢哭出声音,泪水却扑簌簌流了下来。司棋却早就扑在床上,紧紧搂着迎春泣不成声了。
只见里屋连个窗户都没有,更加的狭小潮湿,堪堪只容下一铺土炕,炕上铺着破席,席子上是精薄的褥子,褥子上躺着一个皮包骨的女人。她头发披散着,面孔苍白,双眼紧闭,露在薄被外的双手枯瘦如同鸡爪一般。这个女子,正是煊赫了近百年的贾府的女儿:贾迎春。
司棋搂着迎春哽咽难言,她怎么也料不到,才短短几个月未见,往日温柔美丽的女主人居然成了这么一副奄奄待毙的模样。
几人见了迎春无不伤心落泪,司棋更是痛哭得肝肠寸断,眼泪如同泄闸的洪水般泛滥,不一刻功夫就湿透了手帕,湿透了衣襟。
小妹强忍悲痛来拽司棋,口里劝道:“司棋,你不要这样,看小姐跟着你伤心!”一语未毕,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司棋高大丰满,小妹用尽力气也拽她不起。绣桔急忙也哭着过来帮忙,两人使出全身力气好容易才把司棋拉起来。
司棋两眼死死盯着迎春,哭道:“才几个月不见,小姐……怎么有这么狠心的人……”她哭得瘫坐在地上,却又爬到炕边抓了迎春一只干枯的手痛哭起来。
迎春手僵硬冰冷,只如死人的手掌一般。司棋不由想起往日迎春的手来:迎春的手生得极美!十指修长,皮肤洁白光滑,摸在手里柔软细腻。再看看此刻如同干尸的手,司棋痛断肝肠,眼前一黑就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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