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后,他终于昏厥了过去,乌黑的血液汹涌而出。
“哈哈哈!”绣桔厌恶地望了一眼那一坨肮脏的东西,举起炕沿儿上的一只花瓶狠狠砸了下去。
“哗啦”一声脆响。。花瓶似碎。
“你是畜生!你害死了小姐!你杀了绣春!你是个畜生!”绣桔疯了一样,抓起东西就砸……屋子里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破碎的瓷器……
“啊……救命啊!杀人了!”孙绍祖爱妾的这一嗓子来得不合时宜。
“娼妇!你平日里每每唆使这畜生欺辱我家小姐!你还打过我家小姐很多次!你个娼妇!你怎么配动我家小姐?我这就杀了你!”绣桔此刻已经杀红了眼。她一脚踢开昏厥在床边的孙绍祖,举着匕首就冲了上去。
“不要啊!救命啊!饶了我……”她哆嗦着、闪避着,却被绣桔一边抓住头发死命拖了过来。
“不要……”她一声没有喊完就没有了动静,脖颈上一条骇人的伤口出现,同样腥臭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
“呸!两个畜生!”绣桔不屑地唾弃了一声,她打开房门,跌跌撞撞消失在风雪之中。
“喂!醒醒!你听外面有什么动静?好像是有人在喊救命?”孙府下人的房中有人依稀听见了动静,急忙问道。
“有么?听不清啊,这风雪声太大了……是不是爷又在调教女人呢?”另一个下人仔细听了听说道。今夜的风雪声太大,一切声音都被遮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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