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蚰烟这么些年,终于能和他们不在一起搅和了,心里说不出的轻松自在。
至于贾芸小红夫妻,因为贾芸的母亲并小红父母都跟着一起南下,所以二人并没有什么不舍,心里还巴望着早点儿到南边儿呢。
只是小红如今行动稍稍有些不便,她腹内的胎儿已经有七个多月了,算算等到了南边儿安定下来,再不用几日就要生产了。
如今贾芸一大家人都围着他打转,伺候得她如同珍珠宝贝一般。
袭人和蒋玉函夫妇心里倒更是没什么不舍,二人在京城受伤太多,也是巴不得早早就离了这里才好。
袭人将要走的前一日,曾经回了家一次,给母亲磕了个头,又放下几百辆银子,这才哭着分离了。
她哥哥嫂子看着银子光知道心动了,却也没想起袭人日后再也难见。她母亲倒是哭了一场,嘱咐她日后一切小心在意。
袭人心里倒没什么难过的了,挥挥手出了门,上了马车就走了。
蒋玉函在车里等她呢。
母亲兄弟只在门口略站了站,扭头便回去了。自始至终也没有问袭人现在如何,日后如何。
蒋玉函搂了袭人,安慰她别难过,袭人躺在他怀里叹息道蒋玉函,我现在才知道,这天底下除了你,真是没有人再惦记我了,没人愿意管我高兴还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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