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日是除夕,哥哥恐怕正在某个客栈里过年,也不知能不能吃上喝上,她心里就针扎一样难受。
更何况哥哥独身一人出远门,她更是担忧哥哥的安危。明面儿上,她对着人笑嘻嘻的,可等到了夜里,她何尝能好好睡一个囫囵觉
再旁边坐的袭人,此刻心里更是难受。
这十来年,她年年都是陪着宝玉过年,和院子里一众姐妹欢声笑语,哪里像今日这样过
她由不得就惦记起宝玉来,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也不知他此刻吃了没有,喝了没有,更不知麝月秋纹两个有没有给宝玉把被窝先放下,有没有放个汤婆子进去,省得半夜睡觉的时候冷
她白操心了半日,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贾府的人了,日后再也进不去贾府,更不可能做宝玉身边儿的人了。
想到这些,袭人如何不心碎
更何况她这次从贾府被撵了出来,并没有和家里母亲、哥哥说,也不知她们过得好不好。
她在贾府一呆就是十几年,和家里人都疏远了。如今她这么身无分文地被撵出来,也不知家里人知道了会怎么想,能不能容下她。
一想到这些袭人心里就如同刀绞一般,说不出的难受,哪儿还有心思吃饭
众人见她们几个各自惆怅,心里也很是不好过,想着劝她们几句,可又怕她们更伤心,也只好装出看不见的样子,低头各自慢慢咀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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