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的大名,他多次听宝玉提起过,知道袭人是温柔体贴的好女子,他怎么会不喜欢
袭人已经被宝玉收入房中,不复清白,这些蒋玉函更是心知肚明。
若是那袭人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儿,恐怕怎么样也轮不到他吧
袭人没了清白之身,他蒋玉函可也是残花败柳,大家彼此彼此,谁又能挑谁呢
更何况,二人都是迫不得已,这才失了身子,并非本身淫荡,这就更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正因为这些,蒋玉函一听二人说起,立即便同意了这门婚事。
当下三人皆是欢喜。晴雯和司棋便告辞而去。
在马车上,司棋却又有些担忧道“晴雯,咱们倒是一片好心呢,可万一袭人不愿意怎么办这个蒋玉函倒是生得好,脾气也好,可他毕竟是个戏子,袭人这心里”
晴雯听了,琢磨了一阵便说道“也不见得。咱们私底下偷偷说,袭人已经被宝二爷收入房中了,失了身子,这是其一,她又被贾府撵了出来,这是其二。这两样儿加起来,可就能要了她的命她这样又怎么能找下好人家就别说好人家了,就是嫁到一般人家,她也没法儿过。你没见别的大户人家出来的丫鬟若是没了清白之身,嫁给谁家不是叫人看不起,叫人虐待这个蒋玉函虽然说是个戏子,但他性格好,知道疼人。更要紧的是他知道袭人的不得已,知道袭人的苦衷,能好好疼惜她也说不定。”
司棋听了便点头叹息道“可是苦了袭人。想当初她在府里那可是咱们这些丫鬟里头拔尖儿的呢。老太太放心她,太太待见她,宝玉也喜欢她,什么都听她的,我还以为她日后稳稳的就是宝玉的头号侍妾了,谁知她竟然落到这步田地,真是叫人伤心。”
晴雯也叹息道“人这命啊,谁又知道呢老天爷想给你富贵,那你就过富贵的日子。若是老天爷不叫你再富贵,你可不是还得好好活着人啊哪儿有受不了的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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