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蚰烟虽然心里早就知道是这般情况,但听她母亲亲口说出来,还是难受得心如刀绞,忍不住便落泪问母亲道“娘,在你眼里,女儿就值这一千五百两银子”
她娘摇头道“自然不是,可如今肯出到一千五百两银子的,也就薛蝌这小子了。再说你不是心里又喜欢他你我好歹是母女一场,我总要叫你遂了心愿。”
邢蚰烟心里苦涩,被母亲这一番话说得哭笑不得。
她转头回了屋子就放声痛哭,把司棋倒吓了一大跳,以为岫烟爹娘又改了主意。
等听得她抽噎着把事情说了一遍,司棋便忙安慰道“傻妹子,你快别哭了。咱们身为女孩儿,不都是这样想当初我母亲和哥哥还不是也想着拿我换钱花幸好我跑了。如今不论你父母如何,你好歹也是得偿心愿,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岫烟被司棋一番苦劝,心里这才好受些,随即也就静心苦等薛蝌来娶她过门。
这几日她越等越是心焦,总是想着薛蝌恐怕是看不起她父母,连着把她也看轻了,或许现在已经改了心意,不肯再娶她过门了。
一想到薛蝌一表人才,家世又好,爱慕他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邢蚰烟就惶惶不可终日,茶饭无心。
生怕这一切不过是梦一场,不知什么时候梦就醒了,一切都化为泡影。
又害怕爹娘这里不知又要如何为难薛蝌,到时候惹得他怒了,不肯再娶她过门。
如此一来,岫烟更是每时每刻都胆战心惊,心里骇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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