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每一次都能叫袭人酣畅淋漓,如入仙境一般。
这两下里一比,宝玉立即就被虐成了渣渣。
如今袭人一心都拴在蒋玉函身上,对她这夫君温柔关怀备至,甚至于连贾宝玉这三个字都很少想起来了。
而那蒋玉函虽然久在风月场厮混,和许多人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无一不是逢场作戏,其中居多是被迫失身,每每痛楚多于享乐。
此时和袭人在了一起,那袭人对他关怀备至,情真意切,那般水乳交融的妙处他何曾体会过
袭人本来就是个痴人。
她以前伺候贾母时,心里眼里就只有贾母一人;到了伺候贾宝玉时,又只人宝玉一人;如今她和蒋玉函夫妻一体,更是无时无刻不惦念着蒋玉函一个。
夫妻情浓,虽然只是短短数日却更胜于数年的夫妻。
她他二人情更深,爱更浓,就更珍惜彼此。
可蒋玉函毕竟与京城贵胄来往太过密切,因此时时担忧,生怕某一日某一人就要来坏了他的好日子。
他日夜担忧,袭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一问之下,蒋玉函便将心事和盘托出。
袭人略想了想便说道“我听晴雯司棋她们说起过,不准备在京城居住,打算着要去南边儿呢。不如咱们也随着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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