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蝌脸色微红,道“不曾有过。”
蒋玉函听了,惊讶道“难道说薛老弟你还是黄花之身从来没有碰过女子”
薛蝌见问,神情由不得有些扭捏,点头道“是,我不曾”
蒋玉函见他羞得满面通红,忍不住好笑道“傻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还有一点子时间,不如我就教教你如何”
薛蝌更加不好意思道“这怎么教昨夜你怎么不过来教我只是贪恋袭人嫂子的美色,就忘了我这个兄弟。如今马上就要去迎亲了,你才想起这个来,这不是临上轿现扎耳朵眼儿会不会有些迟了”
蒋玉函更是失声笑道“我怎么知道你一个大家的公子哥儿,居然连这也没经历过不要紧,我教你其中关窍,包你今夜能得鱼水之欢,只是有一点,别太贪恋熬坏了身子就成”
薛蝌当即红着脸,贴过耳朵来细听蒋玉函传授心经,他只不过听了几句,就羞得满脸通红,“啐”了一口道“你这是什么哥哥如此不正经”
蒋玉函笑道“这是人道,什么正经不正经的你若是肯听我的,管保你夫妻情深似海,如胶似漆,再也分不开了。只是一点,如果你是真心爱邢姑娘,什么都好说。倘或你不是真心的,那么一切也就休提了,随你胡乱弄去。”
薛蝌听了忙道“我自然是真心爱她,要么我就这么着急要娶她过门就是夜里梦里也都是她呢。”
蒋玉函听了更是偷笑不已,低声道“夫妻一体,以情为先,只要情真,无论怎样都是甜蜜的,若情是假的,你就是技巧再多、功夫再好,那也是味同嚼蜡。”
薛蝌听他啰嗦个不停,忙拍他一把,催促道“你快说,还有什么好技巧别光是啰嗦这些个没有用的,眼看就要上马了。”
蒋玉函笑道“你好不要脸,先还说我不正经,如今你这样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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