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转动,姜玄夷和赵辉看向门口,琪琳开门走进来,看到醒来的姜玄夷一愣,紧绷一个多星期的神经放松,靠在门边的墙上缓缓蹲下。
赵辉拍了拍姜玄夷,起身离开病房,把这里留给他们两个。
过了一会儿琪琳稍稍缓和,抬头看向姜玄夷,“你没死太好了,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琪琳满脸憔悴,两个深深的黑眼圈,姜玄夷也不好说她什么,主要原因也不在她。
把错误归结与弱势的一方,不敢埋怨强势的一方,这种欺软怕硬式的埋怨太没品。
“别动不动就说我死,我的命还是很硬的,先坐下吧!”
琪琳走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关心道,“你现在感觉怎样?”
“感觉很好,就是憋的慌。”
姜玄夷起身坐起来,伸手想去扯身上崩带,被琪琳拉住。“你别乱来啊!你家里?”
姜玄夷和父母外出旅行时发生意外,自己醒来后,父母已经入土为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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