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具有说服性,你都拿着吹了多少次了,还是说说你五岁被你爸裤腰带抽的那件事吧,这件事你从不在人面前说。”姜玄夷又看向另一位老人,“那件事还是你怂恿的,出事后你藏喂牛的玉米杆里躲起来,结果在里面睡着了,半夜被找到后你爸把你吊起来打。”
“行了,行了...”两人连忙阻止姜玄夷。再被他说下去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两人起身离开,打了一份饭后向外面走去,离开食堂后,一名年轻的军人连忙上前,两只手伸向餐盘,“韩老,我来吧!”
韩老淡淡一笑,道,“不用了,我也去关爱一下那位被感染的可怜村民。对了,都跟我一年了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老家伙没意思,还是年轻人在一起好,我和老王都被嫌弃了!”
另一位老人听后当即反驳道,“你才老,我比你年轻好几天呢!你一个老电灯泡谁会欢迎,要我早踹你滚了!”
韩老笑着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他的警务员此刻才笑着答道,“怎么会,是他们两个不识抬举。 。要...”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来,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韩老看向旁边的警务员,在也不是之前和蔼的老爷爷,而是征战多年的铁血将军,肃杀的寒气让这个冬天的寒冷更加刺骨。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错误思想的?滚回去改了,有这种高高在上的错觉不应该走这条路。”
年轻的警卫员身体一颤,身上冒出一股冷汗,自己这辈子的前途都不顺了!嘴里一股说不出的苦涩,想说两句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无精打采的跟在后面。
四人来到郭建这里后,只有一个敞开的大笼子,里面一个简易的棚子,下面有个木板和两床厚厚的毛垫,四处望了望,居然一个看守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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