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桦失笑,没有把铁锹哥的威胁放在心上,防范之心不可无,徐梓桦也没有因此记恨他们,现在的这个世界,锄头哥和铁锹哥的做法才是正确的生存之道。
月儿的母亲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三十出头,风霜雨雪在她的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头发高高挽起,年轻时也是一个清秀女子,这一点从月儿脸上可以看出一二。
做事先看人,看人先看脸。这是习惯,也是一条老咸鱼的行为准则。
村长很感激徐梓桦,如果不是徐梓桦救了月儿,可能他们就是去了唯一的女儿,现在想起来依旧一阵后怕。
得知是徐梓桦救了月儿,村长夫人对徐梓桦很是热心,给徐梓桦端茶送水,晚饭的时候一个劲给徐梓桦夹菜,搞得徐梓桦这个境界极深的老闷骚都有点不好意思。
村长的长相看起来很威武,体型健壮,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但其实村长也是一个健谈的人。
和徐梓桦聊了许多,双方的见解让彼此对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徐梓桦时不时来个冷幽默就可以让村长开怀大笑。 。让徐梓桦不由得感慨,村民真是纯朴,实诚人啊。
对舔食者这类东西村民们没有特别的概念,思想停留在只知道这些东西叫做丧尸,会感染,不惧疼痛不畏生死,是一个叫做天路的组织弄出来的害人东西,表面现象一清二楚,但背后的真相村长并不知情,徐梓桦也懒得去说。
徐梓桦和村长交谈,话多了难免口渴,水杯里的水还没喝完,只要徐梓桦喝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月儿就帮徐梓桦把水杯添满,时不时插一句“嗯嗯我也是这样觉得的”,真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儿。
至于村长和月儿对徐梓桦表示感谢之类的话,徐梓桦也感到有些惭愧,其实当时自己是并没有打算救月儿的,说起来不过是私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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