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桦一惊,脸上却不为所动,脑筋急速运转,试图找出能够回答并且不会被发现的话语。
可他发现,不管怎么回答,都会被怀疑。
不管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徐梓桦暗暗咬牙,脸上堆满笑容,恭维道:“我是新来的,还希望大人您能够多多关照一下。”
“新来的?”助手有些疑惑。
除徐梓桦外的另一个士兵插嘴道:“他好像是前两天来的。”
徐梓桦泪流满面,上辈子他们一定是兄弟,太好了,关键时刻给他解围。
“哦。”助手一想,似乎是有那么回事,他不管这些,对于这些信息他不是很是了解,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徐梓桦给那个士兵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士兵报以微笑,同在一个屋檐下,自然是要互相帮助的啦,他哪里知道,面前这个对他投来感激眼神的家伙,正准备在他们这个分基地搞事情呢。
牢房在分基地比较隐蔽的位置,更何况今晚这批实验体颇为重要,不能够出差错,因此都被关在牢房深处,有重兵把守。
不管这些对徐梓桦都不是难事,他已经将整座基地内每一个地方的位置都记在心里,只不过跟着助手可以更安全地接近这里。 。了解这里的情况。
为此,他暂时放弃了去资料室的行动,来牢房或许可以搞出点事情,制造混乱,为去资料室搞点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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