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想的……”
※※※※※※※※※※※※※※※
“……乌诺斯的事只是开始,而且处理得也是‘拖泥带水’,爷爷的‘宽容’让他们开始害怕了,而我是一个很好的接触点——他们想获得揣测的资格!”
“……即使是牺牲一个强力的实权贵族?”汉克重新斩起了脸上的须髯,时不时地插两句,虽然是疑问句式,却是陈述的语气:
“而且还用这么耿直的手段?”
这也是圣罗想问的,酒店大厅所发生的那一切着实只能算是拙劣的闹剧,公爵一家的反派面孔仿佛是在刻意藐视观众们的智商。
“身不由己吧,罗森先生也真是可怜呢。”伸手递给老狮人一把较小的匕首,黎落尘将长剑接过,指间冒出火焰,将上面的毛发烧得干干净净。
从伊雅那里接过手帕,黎落尘又擦拭了一下剑的表面,直到变得光洁如新后才递放回汉克的座位旁。悠闲地保养着武器的同时他的声音也没停下:
“他们又不在乎瞒不瞒得过爷爷,就像罗森根本不在乎是否在你面前过于肆意了——反正他也是带着整个家族去送死——要不还是叫您莱茵爷爷吧,‘老师’这个称呼好像与您的资历不符,有些过于失礼了。”
“不用,随便怎么叫——还有之后不要再耍这种小聪明了,我和它是同时代的人,你爷爷没说的我也不会告诉你。”换成匕首后汉克的动作豪放了不少,刷刷地削落胡须,他语气幽幽地敲打着黎落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