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自己已经作足了准备,以确保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但这根本没用!虽然这件事自己没有得到一丝利益,但他知道,这不会成为豁免的证据!
强制自己保持冷静,瘫倒在椅子上,他又一次思考“监察者”出手的理由:
为什么?
……不可能是为了圣罗,也不可能是因为那个奴隶。那么……
——只有她!不会有错!只有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孩!
他恨得咬牙切齿。。甚至将手中的杯耳也捏得粉碎……
“哗啦!”
杯子的破碎声让他恢复了平静,再一次意识到那个事实:
不敢……没错,自己什么也不敢做。
希望手下的监视能获得什么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吧,回想着刚才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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