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
“......”
那副神情。。就如同受神父养育的那些孤儿一样,弱小且无助。
“我不走。”
牧师绽开笑容,她扶起银袍的下端部分,重新坐回椅子上。
“请问...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少年开口问道。
“啊,因为你被别人打成重伤,我看你倒在血泊里,就把你救回来了。”牧师回答的很干脆。
“我...被别人打成重伤?”少年扶住额头,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好像不知道有这种事发生。
“总之,你是伤患,必须好好静养才行!”
牧师扶下少年的身体,假说在这里起身,指不定刚愈合的伤口就会裂开,更别说肝脏之类。
“那个,你到底是什么人?”少年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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