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脑中寻找有用的信息,可每当回忆起几天前的场景,大脑就像蒙住了一层布,无法将之前的记忆再现出来。
(说不定这名牧师知道我之前发生的事。)
“那个,希兹对吧?”
“干嘛这么拘谨。”希兹提醒喻羽泉,“你是伤员,想要问什么就尽管问,但如果是我不了解的事,那就算了。”
“你看到和我战斗的人没有?”
“没有。”希兹很干脆地摇头。
“那。 。你是怎么发现我,又是怎么将我救下的?”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点,我的鼻子可比正常人要灵敏,所以当我隔你所在的位置几百米的时候就嗅到了血腥味,然后当我过来之后,就看见一大堆尸体,到处都是鲜血残肢,然后你倒在离他们几十米远的地方,我推测你肯定是在同伴牺牲之后独自迎战,最后不敌对方才倒下。”
“很抱歉,你推测错误了,我并没有同伴。”
“这种时候不应该道歉,要说感谢的话才对。”希兹大度地给予教导。
“要说同伴,目前最胜任的人是你。”喻羽泉的语气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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