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倒不如被冒牌勇者杀死算了,那样自己就不会有这样痛苦的煎熬。
“可恶,可恶,可恶啊!!”
他猛锤床铺,眼角还是渐渐湿润了。
“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
习烨沙趴在床上。 。啜泣声也越来越大。
隔在门外的二人听着房间里的哭声,也不忍进去打扰。
“让他哭吧,哭一场说不定能好受点。”女孩叹气道。
“是啊,我们无权干涉。”靠墙站着的银发男子得出这样的结论。
“说起来,这都是我的错,当时,我就该下令让你上去帮他。”
“不是您的错,在不知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不能擅自行动,这一直以来都是家族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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