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贝突然增大,对立而坐的男人开始放声大笑。
“思想的鸿沟?你是想这么说吧,但是——我们没有从他人的脑电波分析出语句的能力,因为无法佐断他人的思想,所以你的想法只能是建立在自己的假说之上。”
“假说,是可能性,是为了和平、正义、自由一类的概念而创造的温床,那么以此作为基础,抚育理想又有何不可?”
“这不是你想得到的结局。。你在纠结,你不想受制于思考,而是想要用耳朵去聆听,用嘴唇去亲吻,用双眼去探看,用双手去触摸,既然如此,那我们的对话也没有任何意义,毕竟说和做向来就是两回事。”
飘扬的天空并不受女孩的控制,她从工具箱里拿出木梳,在将其按下后开始细心地打理。
“嚯,没想到你还会用这么原始的工具。”男人露出夸张的表情,不用想都知道是在装样子。
“这是他留下来的‘遗物’,我一直都在小心保管。”
“然后你保管的方式就是拿来梳头?”
“它是工具,就算是留下来的‘遗物’,它的存在意义也是为了服务我们,不使用反倒浪费。”
“这一点我倒是没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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