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和实话是截然不同的,是完全相反的结论,从广义上从定义上来讲亦是如此,但是,你的谎言在他人看来不是谎言,那么撒谎这个前提已经消失,恶又从何而来?”
“这是强行推导的理论,不具有任何参考的价值。”女孩摇头,对于这种言论她完全不信服。
“可它有用,正因如此,你想做的事,我也能联想到。”男人指着女孩道,“背叛只是掩饰,实际上留存在你内心的责任感早已与种族交融。”
“背叛...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复杂的事。”
尽管给出这样的答复。。但问题的答案根本无须思索就能回复。
然而,她什么也没说。
不是失去了方向,不是失去了意义。
只是感觉到消极的情绪蔓延到了身体里。
所以将视线移到天空中的她,开始思考其他的问题。
他为何会这么做?他将一切交予自己的理由到底是什么?而我,对于他而言又是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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