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改变,意味着可能有我们双方都没有察觉的事情发生了,或许那和‘世界之树’有关联也说不定。”
“大概率就是那样。”瑟尔克曼德说出自己的见解,“假设一下,首先,童族的长老惨遭毒手,如果那不是蓝季·穹天自导自演的导火索,那挨着当口敢这么做的人会有什么目的?”
“代入。”塞涅卡德闭上眼开始思考,“为了夺回‘世界之树’,只有人类方会产生这样的动机。”
“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想要夺回‘世界之树’,唯一的可能就是国王一方,我的家族不会为了这种事暴露自己的踪迹,神圣殿堂主要听从国王的命令。能够独立行动的机会可以说根本没有,还有破碎殿堂,他们是相当自我的组织,并且通过文献上的记载来看,他们早从五百年前开始就与魔法侧相当不合,所以他们也可以排除。”
“蓝季·穹天察觉了国王的想法,然后提出实质性的警告,这并非说不通。”塞涅卡德给予肯定。
“他不会这么草率。”瑟尔克曼德否定道,“蓝季·穹天,作为一名继承几十年长老之位的人,他肯定不会因为随意的猜测去下这样鲁莽的决定。”
“有必要的理由,类似勇者之类的必要理由。”
“长老......不对。 。内乱么。”瑟尔克曼德睁开双眼,望向远方坠下的巨大陨石,“如果我是童族内部的人,或许会理解的更深一点,总之,这只是一次佯攻。”
“佯攻?动用了那样的武器却只是伪装下的攻击?”塞涅卡德轻笑一声,看来她对童族的长老又有了新的认识。
“攻击本身不是伪装,这是为了伪装而发动的攻击,仅此而已。”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当消遣听听你的意见。”塞涅卡德做出“请”的手势。
“或许你只是通过我的描述知道那架机器的大概模样,所以现在我要给它一个恰当的称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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