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鲜,我是曲鸣茗取·穹天,我是我自己,我不允许自己受到其他任何人、其他任何存在摆布。”虽然二人的对话非常激烈,但他们的语气都相当平和,“我想做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我已经忍耐的够久了。”
“就算是那样渺小的愿望,也会带给其他生物不好的结果,关于这一点。 。你没认真考虑过吗?”男孩的语气变得略微强烈。
“当然考虑过,但是——”
“勇者。”她说了这两个字,“他救了我,就在刚才,他救下了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我。”
“......他不是勇者。”
“他是,勇者,不就是勇气至上的存在吗?那么,他的举动已经证明了他的勇气,不管他是不是其他人传颂的传说,他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勇者,而身为勇者的他,必定会将那样的愿望实现。”
“哪怕,他是个人类?哪怕,他很有可能就是杀害童族长老的凶手;哪怕,他会对我们童族造成极大的威胁?”
在男孩一连串的反问下。。她依旧欢笑。
“信仰的事物,不一定是疯狂和暴戾,也有可能是一个人。”
她迈出步子,踏入水中的同时伸手触碰右方的那名少年。
“茗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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