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书上写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不过故事到一半就没了下文,我那时候还看的挺起劲呢,故事突然断了超火大的!”遥生莫名其妙地生气起来。
“那则故事,在什么地方断的?”还是在走的路途中,吉尼哈望着深谷旁边的峭壁问。
“就说有人触碰了禁忌,窥探到了密语,我觉得那多半指的是施法术者。。但具体指谁指哪个种族我就不知道了,那本书上面的描写部分本身就很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则故事没有结尾的原因,反正听语气,遥生还是有点火大,“老先生啊,既然你是当事人,能不能讲讲当时发生的事啊?”
吉尼哈停下脚步,他转身凝视遥生,保持沉重的呼吸。
“不要对那些事抱有好奇心。我知道对于施法术者而言,这些所谓故事和背景很有吸引力,但终究,在探寻过后得到的只会是越来越令人失望的结果。”
习烨沙默默思考,听到“背景”这两个字,让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了一些联想。
“是不知道、不明白、还是不能说。”
习烨沙和吉尼哈对视,他清楚对方一定会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能说,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
雪依然在下,不过因为峡谷内不算宽阔,落到底部的雪并没有那么多。
吉尼哈说完继续向前踏步,遥生也跟着他询问其他有的没的事,而停留在原地的习烨沙,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更深层次的威胁。
想必那个不可名状的威胁,牵扯着一切动向,包括这个世界的运作,包括神,以及神口中的“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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