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证物?”高位上也不多废话,正在办公的中年人看也不看凌云,不但没有注意凌云的失礼,甚至依旧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办公上。
普通石块砌成的大桌子上堆满了各种资料以及文件,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类似于玩家手里的那种,像是一个智能设备一样的东西,不过不能计算,只能记录和查阅,能够直接书写文字)正在批阅一份文件,埋头阅读。
凌云未曾接触过阿迪达的储君,只是在民间这个皇储的名声貌似挺大的,作为一个贤王的那种。
可惜了,在这个国家的上位的人们并不希望一个贤王上位。
“这个是帝女花内部的令牌,以及来自那个人的信。”凌云从戒指中拿出帝女花的令牌和信。
这都是事前准备好了的,凌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易才傲物的贵族男子,脱掉游戏里的模糊之后凌云戴上了*,虽然无法完全掩饰他那完美的轮廓却让他显得平庸了不少。
他要装成一个原住民。
当然,令牌、信和面具上边都染了不少帝女花直系守护者的血。
这一切都会是值得的。
“呈上来。”大王子一摆手,一道黑影划过将东西递到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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