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仍旧记得很清楚，当时莫离一切的言行都完全将弃酒留空放在首位，全然不像是个自个儿想要开放边界，倒像是来给人说媒的一般，而那个时候风轻就有所察觉，开放上庸和汉中的边界绝不是晓风残月的意思，毕竟这对他没有半点的好处。

        不过时至今日。 。他的某些想象发生了改变，他很清楚，要是没有晓风残月的默许，一个小小的弃酒留空跟去跟莫离私下里谈开放边界这么重要的事情吗？

        “不过我后来一想，开放边界或许并不是晓风残月的意思，但是染指这上庸城却很有可能是晓风残月的目的。”

        风轻说完后云淡再次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晓风残月？染指上庸？他凭什么？”

        接连三个问题刚问完，云淡倒是自个儿冷静了下来，因为这一刻他也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呵呵，猜到了是吧？”

        风轻见过云淡流露这种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明白了过来，当下也不说话，也不去管醉倾城和歌长恨是不是有明白一点什么，而是看着云淡思考的模样。

        片刻后，云淡缓缓抬头，有些迟疑的说道。

        “暗夜的能力限制了晓风残月的发展。”

        能够从云淡的口中听到这个结论，风轻就知道他真的想通了，但是同样的一句话在醉倾城的耳中听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此时她也不由得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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