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么想从老头子口中听到....

        “你傻了？我不是还站在你面前咩？！”老头子一脚底贴到凌云脸上。

        “呜啊！作死啊！”凌云一手拨开老头子的脚，下半句‘今晚没烤肉吃’却没出口，就这样子呆呆的看着老头子稍显稚嫩的脸，差点没哭出来。

        “果然结束了。”凌云喃喃道。老头子跟烟云一个性子，在这时候喜欢些白痴话来破坏气氛。

        但是，没樱

        “我没死，但是在普通饶眼中我也算是死了。”老头子收回晾在半空中的脚，回身背对着凌云，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

        “我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在空城里变成了微尘。”老头子有些感叹的道：“留下的只有现在的这个我了，我.....只是一个继承了主人遗愿的神格。”

        凌云身体一颤。

        “子，你认为道德是什么？”

        “为什么.....”凌云喃喃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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