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什么都没了。
“啪”女孩双膝跌在地面,厚厚的土木灰被溅的漫天乱飞,仿若那无尽的无解的思绪,在奔腾,在乱舞,在哭泣。
“妈妈,妈....妈,小安娜,我回家了。”女孩用力的拉开遮住哭泣的双眼的手,露出一个笑容,可是稍稍一顿小脸却又被泪水淹没了。
沙沙沙一阵细小的声音从后边传来,一只雪白的小兔子从雪沫儿身后的草丛里爬了出来。
“妈妈...为什么,为什么小安娜....是个贱....民哥哥却.....要这样对我,我们明明....都是小安娜..小...在害人....害院长...被老爷爷骂....害替我出头...的师兄死掉....”
“还...害死了你们......为什么?”
“据说曾经有一些平民的师兄替她出头,但是才过了几天那些高一届的人的脑袋就都被挂在了学院门口。”凯特猜测这可能与雪沫儿的去向有关,但是凌云却依旧没有出声,不做肯定也不做否定。
凯特是最先来到这个学院的,在这里呆了有好几年了,而雅典娜则是最近才来的,对此事的了解倒是跟凌云差不多。
至于他们为什么来到这里,两人都不肯说。
凯特黏上凌云是因为对凌云的兴趣,就像一个小孩子想要知道一个秘密一样就会整天围着它转一样,而雅典娜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凌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她的目的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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