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安兹乌尔恭的掌握当中啊!一开始我们就想错了,作为父亲哪有不了解自己的女儿的性格的?安兹乌尔恭当然会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儿啊!所以才会让自己的女儿出现在正式的场合上!”吉尔尼夫懊恼的说道。
“陛下您的意思是?”大家依旧不明白这任性公主到底做了什么了。。安兹乌尔恭做了什么了。
“就连我们都看的出那公主是相当随性的人,身为父亲的安兹乌尔恭自然比我们更加清楚的,即便如此也还让如此随性的女儿出现在那里,而且那公主提出自己担任外交使节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疑问的就同意了,很明显就是刻意这样做的啊!”吉尔尼夫咬牙切齿的说道,而且越说情绪越激动。
“可陛下,安兹乌尔恭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不考虑那公主的能力的话,把公主就这样送到我们这边来不是对我们有利的么?”巴杰德问道。
“这哪里算是有利了啊!”吉尔尼夫一听到巴杰德的疑问,吉尔尼夫又一拳砸到了车厢上。
“抱歉!巴杰德。”吉尔尼夫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了。
“的确,安兹乌尔恭如此大方的把自己的女儿就这样塞了过来,从某些方面来看确实是对我们有利是没错,但是帝国也将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吉尔尼夫叹了一声气,不以为然的说道。
“代价?”这不光巴杰德觉得奇怪,其他人也觉得奇怪。
这脑子不好的公主就只带了一个女仆就这样跟过来了,怎么想都是对帝国有利吧?虽然知道那女仆很厉害,但是在厉害也仅仅只有一个人而已吧?真要拿下她的话还是应该可以拿下的,如此一说那公主就如同人质一般的存在了。
“对…代价,很严重的代价,帝国将会失去教会与民众的信任。”吉尔尼夫说道。
“……”一提起教会,大家一下就明白了,也明白了吉尔尼夫之前为什么想要邀请任性公主与那位女仆共乘了,问题就出在那公主的马车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