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赵怡曦问道。

        “瑞士银行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取的，需要特殊的钥匙还有印章，银行才会受理，而侯虎妻子死的那天是在酒吧，没有人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带去酒吧这种麻烦的地方，所以我猜测，卢英并没有拿到侯虎老婆的那枚钥匙或者印章。”

        卢英嗤笑一声：“说了这么多也全部都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是幕后主使！”

        关于卢英的所有证据都是从卢英的赌厂里发现的，而其中大部分都是卢英主动让罗渊和赵怡曦发现的！

        流浪汉的地址，虽然是罗渊从他的办公室里发现的，但罗渊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并没有获取到实质性的证据。

        所以准确来说，罗渊和赵怡曦还没有拿到任何直接证据指向卢英。

        “证据？证据不就在你旁边呢么！”罗渊淡淡道。

        卢英看向身边的流浪汉哈哈大笑道：“你说他？这人是我们老城区有名的哑巴乞丐，他连话都不会说，也不会写字，就是一个文盲，如果不是邻居们接济他，他可能都活不到现在，你让这么一个人来证明我是凶手是不是太可笑了！”

        赵怡曦眉头紧皱，付明强也低头沉思，周围所有警察全都沉默了下来。

        不会说话！

        不会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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