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这不要脸的女人!”
洛洛立刻把矛头对准风花理世,破口大骂。
不提家里的胡闹。严琭一大早就出了门,去见一个朋友。
见面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厅,环境很不错,清幽。
清晨,很冷清,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侍者在磨着咖啡豆,店里放着柔和舒缓的蓝调爵士。
“来了?”夜眼依旧是整洁的白西装,“这家店是我的老朋友,喏,就是他,既是店长又是侍者。很适合说话的地方。”
拉开椅子,严琭坐下,道:“这么早叫我来干嘛?你今天不用去事务所吗?”
“就是等会还有工作,所以才约的早了些。 。喝点什么?”
扫了一眼桌面,严琭奇道:“嗯?没有菜单吗?”
“喔,抱歉,忘记和你说了。这家店是由老板决定供应的咖啡是什么。”
夜眼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面带微笑,显然努力藏着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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