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麦特朝着严琭露出大大的笑容,得意地望着相泽消太挑眉。
相泽消太低头默默在心里道:“所以你是在得意什么啊……他又没肯定你。嘁。荒玉瑾,还真是难缠的家伙,滴水不漏。”
“说得真好!”根津校长率先鼓掌,赞叹道,“荒玉老师,说的没错,这就是雄英的职责所在啊。”
在场的老师都好像对严琭了解更深入了一般,纷纷朝他释放善意。
这番话,确实搔到了大家的痒处,让严琭很是刷了一波好感。
欧尔麦特更是朝他竖起大拇指。
实际上,严琭啰啰嗦嗦解释一大堆,仿佛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也获得大家的认同和好感,却根本没回答根津校长的问题——他是赞同哪边的。
根津校长笑眯眯的。 。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提问一样。
严琭则自然地引导话题,让众人起别的考场的情况来。
他当然清晰的感受到背后那道目光的注视,目光的主人毫无遮掩,但他只能选择无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