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琭不敢声张,打算悄悄进去瞧瞧。有时,好心办错事又或者不领情,的确让人难堪,还是弄清楚情况再定较好。
转过去,严琭已能看到两个模糊身影在角落,一个跌坐在地,似是女子,另一个似乎抵着她,小声威胁。
严琭眼尖,瞄见寒光,昏暗中利器显眼,遂躲在后面察看,手机微光上显示的报警电话说明他早已做足准备。
隐约声音飘来:“听着,我只求财,不要你命……你把钱都给我,只要现金。。听懂了吗!”
“我、我没什么钱……”
“嗯?”
“我、我是说,我都用手机,没、没什么现金……”女子似是被吓到,哆哆嗦嗦掏着什么,“就、就这么多了……”
严琭看不真切,但匪徒的语气似乎很不满。
“玛德!耍老子是不是!这么点……你是不是想死!”
似乎扯着头发,女子痛呼。匪徒攥拳收了钱,啪啪两巴掌打得女子哭啼,刀刃在侧,又不敢高呼,委屈得很。
“要、要不,我转……钱给你?”怯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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