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严琭并不求被救者如何如何,但如此冷漠行径仍令人齿冷,又加之乍闻残疾噩耗,一时间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慌,压上严琭心头。
想起家中负担,残疾意味着失去尚能温饱的工作,意味着家逢大变,意味着无力供养妹妹求学,严琭心灰意冷之下,不愿多谈自己救人事迹,任凭热泪滚出而不自知。
“那个……严先生……”记者都有些不忍再问了,只是职业所限,不得不开口。
严琭一无所察,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记者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一周后。
主治医生再三询问严琭:“你确定吗?虽然你这算是勉强康复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再观察一段时间。毕竟在家复健的效果不如医院康复中心好。”
“我确定。”严琭坚持要出院,“医生,你之前也和我说过我右手的康复几率不大吧?既然如此,何必再浪费钱。”
“可,说不定会有奇迹呢?总比没希望要好吧?”
严琭摇头:“不了,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如果我的经济够宽裕,说不定我还会争取一下,但……”
严琭只是摇头,医生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一周的时间,这里的医生护士差不多都对严琭熟悉了。 。说实话,在这个人人自顾不暇的年代,他们着实有些佩服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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