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大街仿佛跟一周前没什么两样。 。变得只是他的心境,再热闹的景象,严琭也没有心思去看。
他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小屋,好好地睡上一觉,什么也不想。
手机这些天充满电,但除了偶尔上网看看那些“正义的发言”是怎样角度清奇地指责他以外,再也不敢回一条消息、打一个电话。
通讯软件上已经变成红色点点的未读消息,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满得不能再满了。
这些,严琭都不敢去看——他可以坦然面对其他人的质疑,因为他问心无愧,却很难有勇气面对亲人的担忧和好友的关心。
神色复杂地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不管那个还在闪烁的电话。
严琭一路回到自己那个狭窄的出租房门前。
正准备开门——
嗯?
他低头不经意瞄到左下角门缝里蹭上的一小块泥土,脊背一凉。
他庆幸自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悄悄拨好报警电话,又塞了回去,右手藏在兜里捏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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