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冷笑:“那蠢女人未必记得什么,杀了你个聪明人,等警察找到那蠢货,老子早溜走逍遥去了!”
“放弃吧!老子让你死个痛快!”歹徒试图打击严琭,手上却毫不客气地使劲下压。
严琭咬牙硬抗,刀口已经从刺入下颌。 。他清晰感受到铁器缓缓扎进皮肤,切开皮肉,液体顺着脖子流淌,身上各处伤口无处不痛,却又因极度紧张亢奋,肾上腺激素让痛感变得迟钝。
“五、五分钟!呜——”
一开口,劲泄了一分,利刃立马又下压一点,疼痛让严琭面容扭曲,不敢多言。
但他能感受到——歹徒,开始慌了。
坚持!坚持!
强大的求生欲让严琭忘却痛疼,失血让他眼睛开始发花,全靠蛮劲强撑,死死抓住刀刃的手掌已经因流血而变得滑腻,仅凭手骨卡着刀子。
两人陷入僵持角力,一者求生,一者戮死,求生者全无退路,故而更能僵持。
就在歹徒犹豫要不要赶紧逃走的时候。。一声暴喝替他做了决定。
“警察!放下武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