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仿佛有人拿着木棍在严琭的脑浆中不住搅动、挑起,还伸出手指挖出一块尝尝。
那种痛苦的滋味,直教他心胆俱颤,不可勘言。
乍逢贯身透体之痛,严琭手脚被神经末梢带来的痛感,激得痹麻痉挛,只能仰面躺地,大口呼吸,希望以此缓解。
渐渐,稍能忍受。
刀刃男孩的呼吸声却渐不可闻。
他本是强弩之末,未分出结果之前,看台上的“观赏者”们不会多给他一卷绷带或是一针药剂,所以越是拖延,他的情况就越不好。
也许,不等严琭恢复过来,他可能就自己先撑不下去了。
严琭踉踉跄跄站起,用折断的圆刃杵地,支撑身体。
走过去一瞧,发现刀刃男孩的呼吸已微弱到似有似无。
但唯一空着的手还微屈着。抬起的方向正对着严琭,似是时刻准备发动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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