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米尔笑得勉强:“说实话,我也在犹豫要不要弄个陷阱什么的。但权谋什么果然不适合我这样的下层人。我也就是个伺候人的命罢了。”
“你现在说这个,不会是觉得能搏几分同情吧?”
“倒还不至于这么跌份。只不过我确实没自信在布局上胜过少君。索性就磊落点,但我也不放心少君的布置,所以还是换个地方吧。 。这样你我都安心。”
“怎么,现在开始一口一个少君叫起来了?是想诱骗我进你布置好的圈子?”
严琭见凯米尔苦笑不说话,恍惚了下,又想起过去两年两人相处的时光,刚开始都是凯米尔在照顾他,一点点教导他。
想起那些温暖的画面,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呵,你说的不错。如果你动歪心思的话,这场赌局还没开始,你就被绝杀了。”
严琭吹了一声短促哨音。
“都出来吧!”
影影绰绰百来人悄然围在看台席周围。
凯米尔似乎早有预料,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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