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琭出门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离去了,只有山崎组长还在等他。
“有劳组长久候。”严琭礼貌地问好。
组长笑道:“不算很久。再怎么说,远来是客,没有把客人丢在这儿的道理。”
“恶客也要招待吗?”
“是不是恶客可不是客人自己说的。”
“看来,山崎组长有别的看法啊。”
山崎连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也不知是他的想法不值一提,还是这个问题不能深入探讨。严琭更倾向后者,此时不是好时机,也就顺着他的话来,不做深究了。
“在下收留的那个孩子没有冒犯大人吧?”
“组长说的是治崎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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