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虚言就不必多说了。还请严大人说正事的好。”
“好,”严琭点头答应,正色道,“那么,组长你是否是知道了什么呢?”
“一点点。”
“愿闻其详。”
“你将代表你身份的令牌藏在我私人内室的茶罐里,还用茶叶掩埋好。恐怕不仅是因为小心谨慎吧?”
严琭笑而不语。
“如果仅是为了隐蔽,你有太多的方式可以不动声色地转交给我,何必用这么大风险的方法?而且,还非要把治崎单独叫进内室?”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在里面谈了什么,但只是为了把令牌转交给我,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除非是——”
“除非是我想另外提醒你一些事情。”严琭接口道,肯定山崎的想法,“私人内室的茶罐里埋着我的令牌,还铺着茶叶。我的确是在暗示你,八斋会里有内鬼。”
“所以是治崎吗?”八斋会组长皱眉,难受但还能稳定情绪。
“我不知道。”
“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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