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没唱过生日歌。。就像严琭说得,全程不在调上,难听得很。
四个人唱了四个调子,高低起伏的,却格外动人。
严琭是会唱的,他却没纠正,静静地聆听着。
一种名为“家人”的羁绊在几人心间流淌着,新奇却又亲近。
“好了,严哥吹蜡烛吧!”
风花理世比严琭稍大几岁,但女人一旦过了20岁就会格外在意起自己的年纪,死活不肯承认她比严琭要大,厚着脸皮跟几个孩子一起“严哥、严哥”的叫着。
严琭拿她没辙,略鼓腮帮,轻轻一吹,各自象征十岁的两根蜡烛就灭了。
少年少女们高兴地拍手欢呼。
许诸仗着自己身强体壮,挤开众人,第一个献上礼物。
“老大!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限量版甜点!”
严琭眼睛一亮,他喜欢甜食的小秘密亲近的人都有所了解,但最懂他口味的就属这个小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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