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琭嗯了声,没接茬。
尽管洛洛是只守不攻,但欧尔麦特何等眼力,几下就看出洛洛干脆的动作之下,隐藏着凌厉的战斗倾向。
他们三小是经历过实实在在的厮杀而练出来的。 。画风当然不可能和这些学院出来的学生相同。
欧尔麦特这是隐晦地提点和试探,对欧尔麦特的细腻,严琭见怪不怪。
若是没有这样细腻的心思,欧尔麦特也未必能成为“和平的象征”,象征正义的一方也未必是正义的全部。
欧尔麦特好心提醒,严琭却不好解释,这三个孩子将来入学,免不了被放在放大镜下观察,这也是为什么他让他们选择普通科的原因。
迟早会显露出不同,遮掩洛洛一人也没什么用,不如大方展示出来。
欧尔麦特看了一会。。心满意足地伸直双臂,在冰箱上滚动一圈。
“啊!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们!”
严琭面无表情地看着欧尔麦特卖蠢,道:“呵。”
“蛤?荒玉青年,你太没幽默感了!你不觉得这样很有年轻人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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