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琭感兴趣道:“你想说明什么呢?”
“分寸。”于闲淡然道,“没有规则并不是没有约定俗成的东西,只不过没有什么约束力就是了。邪道中大多数人认可的‘常识’还是有的。”
“最大的保险就是要有分寸。 。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只是保命过人的话,我活不到今天。”
于闲叹了口气道:“我原以为我不算下棋的人,至少是个观棋的人。可我现在越发觉得,自己也成了你棋盘上的棋子,还是那种放出去被‘吃掉’的诱饵。”
“你的动作让我感觉到危险,抱歉,如果你还要隐瞒的话,我会选择退出。”
“你觉得,看过了那么多情报的你,还能退出吗?”
于闲坦然道:“至少,我能选择怎么个死法。”
“邪道之人都有各自的坚持。。我的坚持就是要活得难得糊涂、死得明明白白。”
严琭沉吟片刻:“坚持吗?我懂了。”
扯过报纸,再次仔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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