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严琭清楚,根津所说的“暂时”和欧尔麦特理解的“暂时”肯定不是一个意思,因为欧尔麦特不知道两人秘密达成的临时默契。
但严琭也不会傻乎乎地主动解释。。就让欧尔麦特这么误会下去还比较有利。
他虽然也清楚One For All的事情,但那是从他师父那儿听来的,更多细节肯定没有欧尔麦特这位当事人更清楚。
不动声色地听完,严琭问道:“所以你是觉得,通行百万那孩子即便没有你的帮助也能成为很棒的英雄,是这个原因吗?”
欧尔麦特点头认可:“对,我在遇到师父菜奈之前,尽管也在中学时期就薄有名气,但无个性的我是最清楚,要追上同龄人的脚步,甚至超越他们,成为领跑者,需要承受怎样的痛苦折磨。”
“那不是什么辛苦或汗水能够描述的,不是努力,不是代价,而是折磨。”
“我至今仍记得那段时期,我在不停地动摇、然后不停地欺骗自己。那是最令我刻骨铭心的时期,我清晰地感受到我那些许天赋很快触及到了天花板。”
“在摸到自己的上限之后,每一步都是惶恐,看着后来者还有充足潜力和后劲,一步步追上我。我既害怕自己练废了自己,又害怕从此被甩的望尘莫及。”
“直到遇到师父之前,我展现给别人闪亮的笑容背后,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深怕下一步踏空就是永无翻身的深渊。”
“我嘴上说得志向远大,其实我根本不敢想自己能不能做到。只是一个劲儿往前冲,生怕跑慢了、跌倒了,就再也爬不起来,再也不能上前冲了。”
“plus u……这个简单的校训,对天赋不足的人来说,要做到何其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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