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微微开阖眼皮,轻声道:“嗯,去罢。”
小沙弥施了一礼,又向严琭施礼,退下。
严琭微微欠身,算是还礼。
“坐。”
严琭挑眉,却没说什么,席地而坐。
屋内没有多余摆设,自然也没有什么桌椅。
“施主,在困惑。”
老和尚用肯定的语气叙说疑问的话。
“是,”严琭直言,“贵派的态度未免太良善了些。”
“那些流派一听挑战,无不变色,更是冠以‘踢馆闹事’的名头,不再讲究什么规则,一拥而上。我虽然不惧,却也被这种恼人的态度弄得心烦。”
“倒是贵派这里,头一次享受礼数周全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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