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风了。
“救救我……”有低吟随风飘来。
“我不想死……”
“阿琭……”
熟悉的声音渐发的多了起来,低声的嘈杂,像是很远又像是耳边呢喃。
脚底的血印更加的鲜艳,仿佛要渗进严琭的精神体中,红色开始一点点顺着脚底攀岩,脚踝、小腿肚、腿弯……
严琭依旧默默地走着。
啪嗒。
一截断臂掉了出来,停在严琭前行方向的路边,似乎在吸引来者把它捡起来。
手臂苍白没有血色,手指细长,关节明显,指甲里的肉都成了淡粉色,指肚也不再饱满。
这是一只干瘪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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