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兄如父的严琭在他们心中地位很重,严琭的事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夜眼的大发雷霆,让他们感觉自己像是面对长辈间矛盾的尴尬小辈,左右为难,手足无措。
严琭摆摆手,让他们退后,自己则上前,弯腰把绿谷一把抓起,丢给夜眼。
夜眼接过,眼神依旧愤怒地盯着他。
“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些的话,我无所谓。”五指张开,盖住面具,取了下来,严琭道,“我只不过不想你看到我这张脸后,又平添了许多怨恨。”
“难道我不应该怨恨?”
“应该的,”严琭出乎意料地点头认同,“但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释怀一些。”
夜眼愤怒极了,讥讽道:“是吗?你可真有够厚颜无耻的,做下此等恶事,不忏悔自己,反而让我释怀吗!”
严琭的表情依旧淡然平静,只是这份平静更加刺激到夜眼。
“忏悔?不,你弄错了,夜眼。我不需要忏悔,这正是我一直想要做的。”
“身为朋友,我希望你能释怀,是因为,不想你沉浸在无意义的仇恨中,活得更加痛苦。因为即便你怨恨我,已经发生的现实也不会改变,更何况你的怨恨仅仅是对自己无能的自责。”
“作为朋友,我不想你太过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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