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琭面对夜眼的情绪失控,没有丝毫波动。
“你错了,夜眼。”
“不管是怎样的方式手段,从一开始的设想中,欧尔麦特就是我计划的最大阻碍。我对他没有仇恨,甚至有欣赏,结果与预想并不妨碍我与他的交情。”
“但交情归交情,我所做的事,是要把个人的情感退让到一边的理性选择。”
“就像我不能因为和你的交情,就不去这么做一样。”
“我对欧尔麦特的敬意,最多能给他最后的、体面的辉煌一战。”
“从结果上看,他死了,我的目的达成了,你恨我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问我愧不愧疚、忏不忏悔。我当然不会,因为我不认为我是在做错事。我的步骤当中一环一开始就是这么计划的,我只是在实现我的理想,当然不会愧疚、更不会忏悔。”
“你恨我,是因为你觉得这是你的错,是你没能阻止我,是你错看了我。但这也不是你的错,是你太过自责,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身为你的朋友,我只能希望你,走出来。我没错,你也没错,非要说的话——”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秩序、正常,我在纠正这种畸形。只能说,欧尔麦特的存在持续了这种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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